第二天,許念難得的賴床了。
自從懷孕後,就已經好久沒有過這樣的了。
想起昨晚的馳烈猶如狼撲食一般的行為,許念是又又怒,可是又無可奈何。
畢竟除了覺腰酸打之外,也是多次的到了飛向雲端般的舒爽。
但是不說話不代表不可以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