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下午兩點。
馳烈一個人去的醫院,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他坐在手室門口的椅子上等號的時候,手機震了好幾次。
許念發來消息,問他到了沒有,吃了沒有,換了個環境睡不睡得慣。
馳烈看著屏幕上那些字,打了幾個字又刪掉,刪掉又打。
最後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