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稚聽得心口又酸又,原來從懵懂孩時代,他就把自己放在心尖上。
天生遲鈍,不懂分辨旁人的曖昧心意,這麼多年只當他是與生俱來的依靠,竟遲遲沒能讀懂年眼底藏不住的深。
“對不起,我太笨了,很晚才明白自己的心。”垂下腦袋,長長的睫簌簌,滿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