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起走向餐廳僻靜的角落接起,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,周氣一點點沉了下去,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結冰。
“沈言澈?”
馳烈咬著這三個字,語氣里的戾氣幾乎要穿聽筒。
接著馳烈指腹重重按著眉心,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盯他,不要讓他再有接許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