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的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敵意,許念約覺到了,卻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不高興。
看著他繃的側臉,心里有些疑,卻不敢多問,只能乖乖地坐著,任由他為自己理傷口。
涂完藥膏,馳烈拿起一片大號的創可,小心翼翼地在的傷口上。
他的指尖輕輕按著創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