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纏了一會,保鮮裹了一層又一層,終于將傷的手腕纏得嚴嚴實實。
轉過,舉著自己的手腕,對著馳烈揚了揚,像個邀功的小朋友,又帶著一小倔強。
“你看,這樣就好了,水本進不去,我自己能洗,不用你幫忙了。”
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,眼尾依舊帶著未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