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還能做什麼。”
馳烈無奈地勾了勾角,指尖輕輕刮了下的額頭,力道輕得像拂過花瓣,語氣里滿是疼惜。
“把這個捂肚子,不然待會兒疼起來,又要。”
他的作極輕,只是小心地掀開浴袍一角,將溫熱的熱水袋塞到的小腹前,又輕輕攏好浴袍,讓熱水袋得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