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沒做好準備,而且現在跟馳烈的關系并沒有正式確定在一起,還不到見家長的地步。
不去,又失禮,辜負了馳烈媽媽的一片盛。
坐在沙發上,手指無意識地劃著手機屏幕,心里一團麻,連浴室里的水流聲停了,都沒察覺。
直到浴室的門被輕輕打開,馳烈穿著黑的浴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