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鼓起一點點勇氣,極慢、極輕地,微微側過。
一轉,便撞進馳烈深邃的眼眸里。
他還躺著,床頭微弱晨落在他臉上,褪去平日冷凌厲,只剩下晨起的溫慵懶,發微,眼神深邃……
眼底清清楚楚映著一人,濃得化不開的意,幾乎要將整個人吞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