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推開他,胡理了理自己有些凌的頭發,臉頰通紅,眼神都不敢往他上飄,只低著頭,聲音細弱:
“真的要遲到了……”
說完,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下樓,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再待下去,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持清醒。
後,馳烈看著倉皇逃離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