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總!裴總!”江建君抓住裴宴舟的腳,“求求您,高抬貴手,放過楚楚吧。還是個孩子,不懂事,都是我教無方。所有的錯,所有的懲罰,我一個人承擔。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!”江建君聲淚俱下,老淚縱橫。
裴宴舟停下腳步,低頭看他,眼神冰冷。
“你承擔?”他說道,“怕是你們江家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