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靳白的傷沒有破皮,只不過位置在皮薄弱的小手臂,看起來青紫得很夸張。
鐘明珠低頭打開瓶蓋,往男人紅腫的傷倒了幾滴。
“前臺跟我說,這個藥油涂上去之後,要一下讓它吸收,可能會有點痛。”
孟靳白低低的嗯了聲。
藥油的味道很刺鼻,鐘明珠被熏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