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好夜半醒來時,恍惚間看到薄靳言獨自站在臺外。
玻璃窗吞噬掉半面墻,投出他拔的姿,眉骨在額前投下小片影,眼神卻像結了冰的湖面,表面不起波瀾,深藏著翻涌的暗流。
他指間夾著支煙,猩紅的火明明滅滅,像嵌夜幕的星子,煙圈從薄間溢出,撞上冰冷的空氣,氤氳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