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里安靜異常,姜好等的時間久了,等著等著便睡了過去。
斜倚在鋪著墊的榻上,藕荷緞睡袍松松垮垮搭在肩頭,領口微敞出白里紅的肩頸,幾縷碎發垂落在頰邊,隨著勻長的鼻息輕輕。
角噙著抹淺淡笑意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慵懶暖意。
薄靳言放緩了腳步走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