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熹悅看著他,笑,又去著他的耳垂玩,“那是誰逞能,主一個個去敬酒的?”
本來大家就只是想恭喜陳熹悅,跟喝一杯,結果這家伙非得一個個敬。
賀嶼舟半邊臉埋在的頸窩里,閉著眼提起角笑,喃喃說,“熹悅,我好高興。”
為你高興!
陳熹悅低頭,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