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嶼舟,熹薇是我的客人。”賀嶼簫放下水杯說。
陳熹薇原本還有點兒怕賀嶼舟,但見賀嶼簫護著自己,立刻就有恃無恐起來。
賀嶼舟刀鋒般的視線朝賀嶼簫掃過去,“怎麼,大哥的客人,就可以對主人無禮?”
在這之前,他從來沒有跟賀嶼簫這個同父異母的長兄有過任何的針鋒相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