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的車開走了,另外一臺車開過來,賀嶼簫替陳熹薇拉開車門,兩個人先後坐進去。
“熹悅說的那個蘇玟,就是你之前喜歡的那個有夫之婦嗎?”車子開出去後,陳熹薇忍不住問。
“是。”
賀嶼簫自然沒法瞞這個事實,只能點頭,“蘇玟的媽媽是胃癌晚期,沒得救死掉的,至于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