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陸沉淵,早已被無邊無際的痛苦徹底吞噬。
蘇晚撕心裂肺的呼喊,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,沒能穿他混沌的意識。
或者說,他聽見了,卻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,半分都沒有。
他怕,怕這悉的聲音只是自己瀕臨崩潰時生出的幻覺,怕一回頭,映眼簾的還是方才那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