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疼?”
陸沉淵角微微上揚,眼底漾著幾分戲謔的笑意,隨口就問出了這句話,語氣里的刻意撥再明顯不過,帶著幾分壞勁,明擺著就是故意逗。
“你說哪疼?當然是全都疼了,沒有一不疼!”
蘇晚一聽就知道他又在耍流氓,故意明知故問,臉頰微微一鼓,語氣里滿是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