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在心底嘲諷自己的可笑。
他居然會刻意等一個被自己親手趕走的人,會為了的冷漠心緒大,會為了的放下耿耿于懷。
簡直荒謬至極。
回到空寂冷清的屋子,他沖了個冷水澡,褪去一煙火氣與浮躁,躺倒在床上。
可這一晚,他再度淪陷在夢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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