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往前走,隨著夜風吹散了殘存的酒勁。
他的頭腦就變得越來越清明。
酒意褪去,那些被酒模糊的緒,那些被他強行制的念頭。
此刻都變得格外清晰。
頭腦一片清明,心底卻涌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煩躁。
像是有無數只螞蟻,在心底爬來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