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頓了頓,蘇晚忽然想起,從前死纏爛打追著他的時候,他是不是也是這種心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也難怪他當初看不清本心了。
換做是誰,被人這般糾纏,恐怕也只會被煩躁蓋過所有緒吧。
“蘇晚。”
陸沉淵幾步走上前,角勾起一抹弧度,似笑非笑,目牢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