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起遍鱗傷跪在玻璃碴上,強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;
在他懷里,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,聲音微弱得如同氣音,說“孟沉驍,我疼”……
沒人知道那一刻,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攪一團,疼得他呼吸一窒。
可幾乎要瘋他的是害怕。
他怕閉上眼睛,就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