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緋忽然笑了。
直勾勾地盯著他,眼神冷了兩分。
“原來,”慢悠悠地說,“你是想要一無所有。”
他當時還覺得可笑。
一個無權無勢的程家繼,能翻出什麼浪?他們想死,就跟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。
可現在……
站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