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沉驍看著他。
燈從側面照過來,在司祁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。
他坐得很穩,姿態松弛,可那雙眼睛里的東西,比剛才更深了。
深得像是要藏起什麼。
“司堂主這話,”孟沉驍說,“聽起來像是知道些什麼。”
司祁笑了一下。
這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