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延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嚨里卻像塞了一團棉花,一個字都不出來。
他轉對護士吩咐道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,“按沈醫生說的,去準備吧。”
護士應聲而去。
王延站在原地,沒。
他垂著眼,看不清表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