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東起告辭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程遠明和站在角落里的順子。
程遠明靠在椅背上,著眉心,沒說話。
順子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了口。
“程董,有句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講。”
“你說。”
順子斟酌著措辭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