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明看著他。走廊的燈從側面照過來,把程言川的半張臉照得發白,另外半張在影里。
程遠明忽然覺得害怕。
不是怕警察,不是怕坐牢,不是怕死,是怕他的兒子。
他從來沒有怕過程言川。
這個兒子從小聽話、規矩、懂事,他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。但今天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