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,”司祁盯著程遠明,冷笑道:“你覺得你自己還能跑得掉吧?”
程遠明沒有說話。
他的目在秦方好和司祁之間來回移,像一只被圍困在角落里的,在兩條退路之間做最後的權衡。
然後他忽然明白了。
一切都明白了。
“我原本以為桂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