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緋沒有接話。
站在他旁邊,兩個人并肩,面朝同一個方向。
“是啊,”終于開口了,“我一直都以為,我們之間是沒有的。”
翟逾白的手垂在側,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百海堂的水,”他的聲音沉下去,沉到像是從腔里直接出來的,“比你想象中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