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緋記得發燒的時候,爺爺開方,蘇同煎藥,兩個人守在床邊,一整夜都不合眼。
那些記憶太久遠了,久到以為已經忘了。
但此刻站在這里,看著蘇同,看著這間被復原得一模一樣的醫館,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。
不是一點一點地回來,是“嘩”的一下,像決堤的水,把所有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