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將匕首送了他的膛。
那個作不快,甚至可以說是慢的。
不是那種猛地捅進去的捅法,是那種刀刃抵住他的口,然後一點一點地、穩穩地推進去。
覺到刀刃刺破了服,刺破了皮,刺破了,每一層都給了一點阻力,但每一層都被一點一點地推開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