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的雨總是漫不經心,卻又綿綿不絕。
司祁坐在地板上,脊背抵著冰涼的墻壁。窗外的天被烏雲吞盡,屋子里暗得手不見五指。
他沒有開燈,也不需要。反正眼睛早就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淚水模糊了一切。
手機屏幕還亮著,那條消息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