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逾白醒來的時候,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目是悉的白天花板,墻角那道細長的裂他閉著眼睛都能描出來。從百葉窗的隙進來,一道一道地落在被子上。
倫敦。
他回到倫敦了。
腦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,又沉又鈍。他試著了手指,指尖微微發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