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逾白手上的作停了一下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手里的藥材,一株干的紅景天,須還帶著泥土的氣息。
他沉默了兩秒,然後點了點頭,“算是吧。”
這三個字說得風輕雲淡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這三個字背後,是多大的一場劫。
他曾經是半只腳踏閻王殿的人。
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