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因病去世了。
爺爺睹思人,就再也沒有過那些釀酒的工。
院子里的茉莉依舊年年盛開,枝頭的青梅依舊歲歲累累。
但那清甜中帶著微酸,混合著茉莉冷香的特殊酒味,卻從此只停留在記憶深。
算起來,上一次喝到青梅茉莉酒,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