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兒他不都是為了你嗎?”
“為了救你,他連命都豁出去了,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回去理酒吧的那些小事?”
齊京山站在燈下,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病床上“虛弱”的程言川,聲并茂,語調抑揚頓挫,仿佛在演一出人肺腑的舞臺劇。
他眉頭鎖,角下撇,將一個為兄弟兩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