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作顯然牽了他背部的傷口,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似乎也更白了一點。
但握著拉桿的手指修長有力,沒有半分松的意思。
“沈今緋。”他看著急于逃離的背影,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。
那笑意里帶著點他慣有的氣,也有一份屬于他的傲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