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沉驍就坐在病房里的沙發上,守了整整一夜。
衛謹看他背上的傷還沒好,幾次低聲勸他去隔壁休息室躺會兒,可都被他拒絕了。
窗外的夜一點點被天稀釋,從濃黑變魚肚白,再到出熹微的晨,穿過窗簾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。
病床上傳來些許輕微的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