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佘山下了半夜的雪,房間里暖意融融,連風雪都被阻隔。
朋友們安置在客房里,只有許笙士和黎音在臥室的沙發上,了的胳膊:
“你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?”
黎音言辭含糊:“現在說還不是時候。”
許笙不依不饒:“那你不夠意思,我什麼都告訴你,現在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都不告訴我,黎音音,可惡!”
窗外落雪簌簌,黎音看向窗外,耳朵有些微微的紅,
“他人斂,道德高,心理負擔大。”
“等我功了,我肯定會告訴你的!”
話音落下,空氣越發寂靜。
溫暖舒適的房間里,許笙的聲音幽幽響起:
“你說的那個人,是不是靳霆洲?”
黎音睫羽猛,飛速轉過臉:“不是!”
許笙臉有些呆滯,聲音也慢吞吞的:
“還真是。”
對面有些慌的臉漲紅,努力狡辯,
“笙笙,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許笙一把捂住的,很老地嘆了口氣,像是終于腦袋轉過彎來一般,
“怪不得,每次你提起你哥來,我心里都覺的。”
“以前我總是分不清那種怪異在哪里,現在想想,總算明白了。”
許笙說完,又自己松了口氣,
“嚇死我了,以前對照著你,我總覺得我沒良心,我姐神經病。”
“現在知道原因,覺自己正常多了。”
“不過從你的角度,喜歡上靳霆洲也是人之常——”
沒談過的許笙士侃侃而談,迅速適應了軍師的角,
“靳總那麼優秀,又那麼你,你喜歡他也沒有錯。”
“不過按照常理來說,你追起他有點困難,他這個人好像正經的。”
許笙幽幽的聲音落下,視線忽然轉了過來,
“吊橋效應,你有沒有聽過?”
下一瞬,扯開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黎音:“?”
兩分鐘後,急匆匆的腳步聲在木質走廊響起。
走廊的另一邊,一臉焦急的許笙拍響了主臥的房門,語氣驚慌:
“霆洲哥!霆洲哥!不好了!”
房門打開,赫然是一張鋒利冷峻的臉。
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許笙聲音急急:
“音音泡澡的時候摔倒了!不了了!”
房門迅速關上,靳霆洲大步朝著另一邊趕去,穩重的聲線比往日要快幾分:
“隨診的醫療團隊在,你去一樓聯系管家。”
話音落下,那道高大的影已然消失在拐角。
而氣吁吁的許笙站在原地,停止了表演,一臉欣地長長舒了口氣。
-
燈影搖曳。
房門打開又關閉,回在室的只有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浴室的房門半開,熱的水汽氤氳出來。
一張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門把手,在濃白的霧氣中推開了房門。
房間里水汽正濃,影影綽綽。
深的大理石地板上,赫然有一道纖細的影。
對方穿著殷紅的吊帶長,細細的肩帶勾勒出圓潤肩膀,筆直均勻的小力一般搭在浴缸旁。
濃白的水汽爭先恐後地纏繞著,像是要將吞沒。
聽到聲音,抬眼看他,圓的杏眼含著一汪水,聲音小小:
“哥哥……”
材高大的男人半跪下來,朝出手臂,
“疼不疼?摔到哪里——”
一猝不及防的力氣驟然傳來,靳霆洲毫無防備,被推到了墻邊。
狹長的眼猛然睜大,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。
而剛才還一臉無助的始作俑者傾上來,在了他手臂上。
常年鍛煉的手臂修長結實,縱橫的青脈絡被水汽浸染,連腕骨微微的凸起都帶著工筆白描般的漂亮。
“啪嗒”一聲,浴室的房門關閉,在聲音未斷的花灑中,只有兩道明顯的息。
材纖細的攥著他的領口,一點一點湊過來,
“靳霆洲,你上當了。”
被按倒的男人劍眉微挑,若無其事地跟開著玩笑:
“黎音音,你學會騙人了。”
襯衫的領口了,的指尖把玩著上面的鈕扣,輕的聲音散落在空氣里,
“我確實摔倒了,然後就告訴我笙笙,很不舒服,需要靳霆洲。”
“可是沒想到,靳霆洲這麼我……”
找了個舒服的坐姿,把玩著他領子上的紐扣。
下一瞬,手指被桎梏。
那雙狹長的眼注視著,眼底神深深,語氣低沉:
“好了寶寶,你已經證明了哥哥你,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早點上床睡覺。”
黎音也睜大了圓圓的眼睛看著他,一臉單純:
“和你嗎靳霆洲?”
“和你上床,和你睡覺?”
“又或者像今天傍晚那樣,一邊你老公,一邊跟你上床睡覺?”
這幾句話沖擊力過大,男人的大手落在手腕,結迅速滾著,
“音音,不要胡鬧。”
黎音不滿:
“我在你這里,好像做什麼都是胡鬧。”
“跟你表白是胡鬧,追求你是胡鬧,喊你老公是胡鬧,就像現在這樣,我都把你騙進浴室里,騎在你上,你還覺得我在胡鬧……”
“似乎在你心里,就因為你比我多長了幾歲,所以你就可以永遠鎮定自若的用家長的份給我下定義,一邊漠視我,一邊將我對你的所有都視作胡鬧和玩笑。”
男人清貴的臉龐沉默了幾分。
就在黎音以為,他會繼續給出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說辭時,靳霆洲的聲音冷不丁響起,
“所以呢,寶寶?”
他依舊這樣親昵地稱呼,眸深深,凝視著的眼睛,
“你想讓我做個畜生,跟你搞?”
沉穩斂的靳霆洲忽然直白,水汽氤氳的燈里,連那張俊迫人的臉龐都帶著晦暗的邪佞。
黎音的心跳空了一拍。
就這樣睜圓了眼睛看著靳霆洲,看著那張悉的英俊臉龐,在冰封的凍土層之下出一點兒陌生的裂,連向來會哄著的語氣都變得散漫而輕飄飄:
“**你的肚子,讓你懷上我的孩子?”
他就這樣問,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的腰,
“還是在外界的反對和謾罵聲中,將你一輩子留在我邊,讓你永遠為花邊新聞中被審視的主角,被他們指指點點,一輩子脊梁骨,永遠抬不起頭?”
“又或許哥可以直接將你鎖起來,關在家里,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刺激著的耳。
骨節凌厲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,著的臉頰,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拍了拍:
“黎音,你是想這樣嗎?”
“這輩子什麼也不要了,前途不要,臉面不要,未來也不要,只要一輩子留在哥邊**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