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兒低沉的悶笑逸散在空氣中,無孔不的耳朵里,燙得黎音心頭一跳一跳,耳朵都跟著紅了。
臉頰被男人的大手捧住,帶著溺和縱容。
對方輕輕啄吻著的瓣,聲音里帶著調侃:
“大小姐說什麼,當然就是什麼。”
黎音心滿意足,仰著腦袋被他親,心頭彌生出不真實的幸福。
含糊的聲音被他親得斷斷續續,在那里大放厥詞:
“那肯定是你主的,我這麼靦腆的小孩兒,又容易害,年紀比你小這麼多,肯定要被你占便宜。”
“說不定你早就哄著我,讓我你,故意解開扣子勾引我,還會把我堵在角落里親,強迫我喊你老公……”
“而且我們還住在一起,誰知道那麼多夜里你會對我做什麼,說不定我睡著了,你就會推開我的房門,趁我睡的時候搞我——唔——”
胡說八道的被靳霆洲再次堵住了。
紛紛的落雪拍在窗戶上發出沙沙聲,窗外是寂靜的夜,沙發上兩道相擁的影依偎重疊。
今晚的靳霆洲親的次數,比以往任何時候吻的額頭更多。
半暗的燈輕紗般的籠罩著房間里每個角落,再次分開的時候,黎音一雙紅得不樣子,漉漉的眼眸含著水霧,衫倒還算周正。
反倒是平時最矜貴穩重的靳先生更不得,深西裝堆疊,襯衫紐扣敞開著,出大片大片壘塊分明的腰腹。
纖細的手指落在上面,不依不饒地追問他:
“那你以前真的沒有背著我談過嗎?一點兒也沒有?一點也沒有對別人心過?”
男人嘆息,骨節分明的大手捧著的臉頰,稍稍糲的拇指從對方臉頰上蹭過,
“沒有,除了你沒喜歡過任何人,更不會對別人心。”
坐在他懷里的輕哼一聲,開始夾帶私貨:
“那你說我。”
男人深邃的目籠罩著,狹長眼眸一片和:
“我你。”
“靳霆洲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黎音,靳霆洲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黎音能得到更好更快樂的生活。”
“如果命運能選擇,靳霆洲愿意付出他的生命,換取黎音夢寐以求的一切。”
落在臉頰上的掌心一片滾熱,被男人輕輕捧著。
黑漆漆的眼眸帶著不風的溫,偏執與暗疊,低沉的聲線都帶著某種愉悅:
“我慕為你而死。”
“寶寶,你擁有靳霆洲的一切。”
坐在他懷里的愣了一秒,含著水汽的眼眶有些紅,忽然傾抱住了他,里嘟嘟囔囔的:
“什麼死不死的,說話怎麼這麼不吉利。”
“快呸呸呸靳霆洲,這種話不許你說。”
被摟住脖子的男人輕輕笑著,的吻落在發上。
彭城的死亡危機不解除,黎音心里老是沒有著落。
況且又擔心什麼時候靳霆洲的道德小兵占據大腦,他又要跟保持距離了。
水潤的眼珠輕輕轉,黎音坐起來,打算先把生米煮飯。
誰料下一秒,男人的大手就握住了的手腕。
像是怕傷心一般,輕輕吻了吻的臉:
“這是病房,在這里不合適。”
黎音:“怎麼就不合適?”
“你沒好,有染的肺炎,劇烈運會咳嗽。”
男人聲音低沉,憐又珍視地吻著的鼻尖:
“靳霆洲不想欺負生病的可憐小孩,也不想趁人之危,給你多年後回憶起來只覺得倉促的糟糕驗。”
被他捧著臉頰的翹起眼睫看他,抿著不說話。
男人語氣溫,輕聲哄著:
“再給老公一些時間。”
匝匝的睫羽翹了一下。
有些稱呼由古板守舊的靳霆洲自己喊出來,簡直有點太犯規了。
黎音耳尖滾燙,聽著男人刻意低的聲音:
“等國的事理完,老公帶你去度假。”
“去瑞士雪,去南極看企鵝,去斐濟沖浪,或者直接飛加州,視察你莊園里親手栽的櫻桃樹……管家說它們長得很好了。”
男人溫的調子娓娓道來,帶著永無止境的縱容和溺,向承諾:
“到時候無論你想要什麼,無論你想去哪里,老公都答應你,好不好?”
寂靜無聲的房間里,黎音眼眶紅紅,有淚即將滾落。
沒讓靳霆洲看見的眼淚,只是張開手臂撲進他懷里。
像是多年前了委屈,又像是很多次因為打針害怕,將的臉頰近男人頸窩,調子也又小又輕:
“好呀。”
這輩子都只想跟在靳霆洲邊。
好在古板保守的靳霆洲,最終決定。
鼻腔泛起綿綿的酸,心臟也又又。
落在他後背的大手溫而有力,一下又一下的,輕輕著的後背。
一如回憶中無數漆黑的夜。
沉默寡言的男人,也是這樣溫地呵護著。
可以哭泣、任、胡鬧、不講道理、做事不考慮後果……
因為無比篤定,靳霆洲會包容的一切,永遠堅定地。
無論是他認為的純粹的,亦或是有罪的。
這個世界上,只有靳霆洲會永遠毫無保留,永遠在世俗的無數選項中選擇。
綿綿的眼淚落下,炙烤著男人頸側的皮,連心臟也像是在火水中融化。
高大的微微僵,狹長眸似抬半抬,起一點弧度。
窗玻璃上倒映著兩人的影,相擁。
察覺了一切的靳先生并沒有開口,只是更一點摟住了他懷中的人,輕輕吻了吻對方的發。
清醒的淪陷與借著某種理由自欺欺人的墜落沒有區別。
這一次,他最終要牽著黎音的手,站在邊。
無論是上天堂,下地獄,又或者墜永無止境的懸崖。
他再也不要放開了。
夜深深,被他抱在懷里的哭了他的襯衫。
靳霆洲輕輕拍著,還沒把人哄好,就見不遠,桌面上的手機瘋狂亮起。
手機開了靜音,連震也沒有。
明明滅滅的屏幕帶著催促,他卻只是垂下眼睛,輕輕掉了臉上的淚珠。
片刻後,“叩叩”兩道敲門聲。
昏黃的影由暗轉亮,明亮的燈籠罩著房間的每一寸角落,讓一切都無遁形。
寬敞干凈的私人病房里,老爺子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,面無表地審視著面前的兩人。
黎音心里有點打怯,臉上倒格外平靜,依舊練地裝傻子,
“老公,這位是誰啊?”
站在邊的男人面如常,向來扣到一不茍的襯衫紐扣解開了兩顆,出大片冷白皮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堂而皇之地握住,與十指相扣。
聲線也格外平靜:
“這是我爺爺。”
“寶寶,可以喊爺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