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霆洲再次進黎音士香閨的時候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。
對方穿著白浴袍,發散了下來,在散落的發間隙里,出口小片小片影影綽綽的。
浴袍不夠長,堪堪遮住大部,連一雙白白的長都暴在空氣中。
靳霆洲的視線在上面微微停頓,又像是自矜份意識到不妥,匆忙挪開視線:
“哪里的水龍頭壞了?”
影模糊的臥室里,沒人知道,側臉偏向另一邊的靳霆洲口格外干,又想起來被他反復烙印在某的緋。
的腳步聲傳來,十指芊芊,涂著紅甲油的指尖指向另一個方向,
“那里。”
浴室。
靳霆洲從善如流,朝著對方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後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,是房門上了鎖。
材高大的男人恍若未覺,徑直推門進了房間。
剛洗過澡,浴室里也水汽朦朧。
男人的視線一寸一寸從房間過,落到平的臺面。
晶瑩剔的水珠滾落,在水臺里積了厚厚的一層,在燈的照耀下波粼粼的。
數學中反復出現的問題,在現實中有了更巧妙的注解——
蓄水池里,一邊注水,一邊放水,問結果。
面容英俊的男人薄微勾,嫻的挽起襯衫袖口,出修長結實的手臂線條。
燈下青脈絡縱橫起伏著,被晶瑩的水珠蹭過,散發著潤的澤。
他輕笑,修長手指撥弄著水龍頭,稠黑眼底閃過某種玩味——
結果顯而易見。
發*水了。
男人結滾,似乎是有些。
半分鐘後,松的水龍頭的黃銅水龍頭果然被修好,只有臺面上還殘留著水漬。
周到穩重的靳先生從容不迫,用紙巾將上面的水分也一一拭干凈,這才抬往外走去。
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視野中,眉目稠麗,姣白,倒是一雙睫羽出烏泱泱的黑,隨著說話的作一抖一抖的,
“是修好了嗎?”
“我有話跟你講,哥哥。”
落地窗外是一無際的海面,和的小燈打下,藤編桌椅前的小桌上擺著果盤酒水。
兩人對坐,黎音主倒了一杯酒遞給對方,
“最近霆洲哥忙,家里和公司的事也多,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說說話了。”
靳霆洲從容接過,凌厲指骨轉著酒杯,看著在杯中搖晃的紅酒,清俊的臉上是屬于兄長的:
“音音,你長大了,知道哥哥。”
黎音想了想,跟他杯:
“我先干為敬。”
仰頭,紅酒被的瓣抿著,睡的領口因為作微微散開,脖頸修長白,宛如引頸就戮的天鵝。
男人漆黑的視線仿佛有了實質,從的上,一寸一寸過。
被紅酒潤澤過的瓣越發紅,綿綿的,像是到飽滿的草莓,只需要輕輕一,就會有盈甜的迸濺出來了。
男人薄微勾,低沉的嗓音格外溫:
“喝些。”
黎音看著他著酒杯不的作:“?”
片刻的思索後,黎音又舉起酒杯,換了個勸酒的說辭:
“說起來,這些年我不夠,給霆洲哥添了不麻煩,我敬霆洲哥一杯,謝謝您對我多年的照顧。”
男人與杯,腕表折,影灼灼:
“應該的。”
黎音先干為敬。
一轉頭,靳霆洲正在剝葡萄,又沒喝。
黎音:“……”
大概是的怨念存在太強,對面的男人起眼皮,看著笑:
“以前不,那現在呢?”
低沉的聲線低了幾分,帶著微妙的啞:
“了?”
他表正經。
黎音的耳朵卻“騰”的一聲燒起來了。
好在永遠的靳霆洲手過來,將剝好的葡萄遞到邊,緩解了的尷尬,
“我們音音,長大姑娘了。”
這是靳霆洲今晚第二次這樣說。
黎音正忙著趁對方的指尖,伺機勾引。
可一抬眼,對方依舊神如常
緋紅薄勾著淺笑,眸半垂,高的鼻梁太過立,導致影極深的五都帶著睥睨。
Dad*y十足的,看小狗一樣的眼神。
換個場景,把按下掐著脖子弄,會更愿。
黎音有點爽,又有點煩。
怪靳霆洲不識趣,不會主把下了藥的酒喝下去。
可今晚夜實在太好,寂靜的私人島嶼,又有更多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間。
向來很沒有耐心的黎音士深深呼出一口氣,只是勸酒的話沒了耐心,
“上次去過醫院後,你就忙了起來,好像在避著我。”
那只落在桌面的指尖抬起,握住酒杯。
黎音一顆心提了起來,滿懷期冀。
對方挲著酒杯,低沉的語氣帶著某種悵然,
“因為我發現,爺爺說得某些話,或許是對的。”
黎音:“!!!”
沒猜錯,果然是爺爺又在棒打鴛鴦了。
黎音急急:“那怎麼能是對的?爺爺思想老舊,不能理解,但我們倆心里清楚,我們在一起才是對的。”
對面的男人羽半垂,遮住了瞳孔,
“音音,你還小,甚至還沒談過,我不能耽誤你。更何況,你霆洲哥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好——”
“哐當”一聲,酒杯落在桌面上的聲音響起。
的薔薇香氣卷來,伴隨著的,坐在了他懷里。
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金酒撒出,打了襯衫。
泛著澤的白被沾染,黏在皮上呈現出半明的緋,勾勒出壘塊分明的線條,隨著男人的呼吸劇烈起伏著。
面容英俊的男人抬起眼睛,看著近的臉龐。
冷不丁的,手里的酒被奪走。
面容的眼含薄怒,似乎是不想聽他啰嗦,徑直著他的下顎,將酒灌進了他口中。
殷紅酒潑灑,順著鋒利的下顎線滾落,跌襯衫領口,像是一條妖冶的紅線。
的呼吸落下,沿著那條紅線,吻住了他的結,
“哥哥剛剛才說過,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幫我。”
“哪怕殺人放火。”
男人漆黑的瞳仁倒映著晃的金燈。
黎音撐起來,指尖上了男人襯衫。
涼的酒,熱的皮,心臟在指尖猛烈撞擊著。
“我是守法公民,當然不會殺人放火。”
彎起眼睛,吻了吻男人的,有些靦腆又興地宣布道:
“哥哥,我要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