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。
“師兄愿意嗎?”斷圯對著言燼問道。
言燼稍稍回神。
他著面前眼神坦誠真摯的斷圯,角微揚道:“我一直都愿意。但是斷圯,你可知每次都是我下的聘禮?”
斷圯一愣。
言燼逗著他道: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