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誕到極致,他反而笑起來,往後一靠。
“小時候,我剛到大院的時候,他們都不愿意跟我玩,只有你和阿浩把我當朋友。”他自嘲一笑,“7歲以前,我跟我媽住在最破爛的老城區,有一頓沒一頓,一天打三份工養活我。回到北京後,我爸天天罵我,鄧芳沒給過我一個好臉,可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