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的臉很冷,可以淬毒。
“急了?害怕了?我以為你天地不怕呢,原來也有怕的時候。”談稷失地搖頭,“你離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跟駱家鬧這樣,誰還會愿意幫你啊?我要是你,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跟駱曉辰鬧翻。”
他點了點太,輕飄飄道,“太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