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緩過來,他又從邊角開始吮著的,一遍遍描摹著形的廓,再由淺深地吞沒。
好似一曲不斷重復的樂章,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從頭再來。
“……好了沒?”有點煩躁了。
耳邊是他低靡的笑聲,己地替撥好落的發:“哪兒跟哪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