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霓垂著頭坐在窗邊,任由微風卷起樹葉拂過的臉頰。
等皮上傳來些許刺痛的覺,才驚醒,手揭去。
“不好意思,給你帶來了麻煩。我已經跟父親談過了,以後不會來擾你的。”談稷給斟茶,歉意地笑一笑。
方霓卻笑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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