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指腹順著的皮游走,後來停留在潤的瓣上,就這麼玩味般地挲著,之後力道緩緩加重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方霓沒轍了,憋半天:“你……你怎麼這樣?”
“我難道是第一天這樣?”他問了個蠻稀奇的問題。
四周很安靜,方霓睜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