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寒的手銬和腳鏈都不見了,他是怎麼解開的?
沈疏棠坐在床沿,一張臉又紅又白:“你,你是怎麼解開的?”
“又是怎麼打開我的臥室門的呀?”
裴京寒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鑰匙:“這點小事難不了我。”
他聽到關上臥室門落鎖的聲音,這小人想做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