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像撞進一團的棉花,得不像話。
沈疏棠看著向自己單膝跪地的男人,眼眶里漫起一層薄薄的水汽,好像這一切來得很不真實,跟做夢一樣。
他真的跟自己表白了。
之前是故意逗玩吧,好討厭,又有啊。
眼睛想尿尿了,怎麼辦?
抬頭,兩萬